护她。
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很奇妙、很难得的感觉。
但凡她遇到的不是他,不是恰好脑子受了伤的他,都不会给她带来这么多情绪,都不会让她这么欢喜。
她甚至有时候会自私地觉得,他就这样傻着也很好。
毕竟依着韩晏清这样长了一张清冷矜贵的脸,恐怕清醒着的时候,很难会拉着她的手跟她说这些话。
回去之后,林月茹就把后院那边小门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顺便韩老太他们又在灶房找到了斧头,到时候真要跑的话,带着斧头也好砸门。
“放心吧娘,我瞧着那门年久失修,应该很容易就能破开。”
韩老太点点头,“有备无患。”
因为害怕那群人会趁着夜里动手,他们三家又开始轮换着站哨了。
说是轮换着,其实谁也没敢睡太死。
好在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早。
林月茹起来后,就照例去了灶房,将水缸里的水换成了灵水。
换水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得这水可能有点不对劲。
果不其然,将换进去的水抓了只鸡崽子灌进去——
没一会儿,那鸡崽子就晕死过去了!
林月茹心一寒。
这是准备动手了。
她转身就回去,挨个跟众人仔仔细细交代了一遍。
前院的丫鬟小厮们,因为韩老太她们说不用做饭,都有些无事可做,干脆凑到一起磨起了刀。
一个丫鬟讥笑道:“瞧瞧咱们的好侧妃,如今倒是学会亲民了,都跟那些山里来的泥腿子好的睡一个被窝穿一条裤子了!”
另一个小厮道:“你管她跟谁穿一条裤子,按照上头交代的办好咱们该干的事情就得了!”
“那倒也是,反正这些人也活不到明天了。”
她们在屋里等了好一阵子,直到外头守着的人传来消息,才匆忙提着刀去后院。
边走边互相聊着天。
“幸好没让大人再给我们调人过来,就这么几个泥腿子要是还兴师动众的,那咱们真是干脆别干了!”
“就是!我看这帮人,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