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东西你拿走吧,往后也不必再来了。”
话落,他抬脚与她擦肩而过。
林月茹莫名其妙受了一顿奚落,心里怪异得很。
“金来你站住。”她转过身叫住他。
他竟真的下意识地停住了。
林月茹皱着眉头:“你这是从哪儿受的气来找我撒了?”
“不管你怎么说,之前我三哥住在你们庙里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来谢谢你们。况且现在外面天越来越寒,我们送的东西你们肯定用得上。我不管你是跟我置什么气,东西我给你留在这儿了。”
说完,林月茹拉着韩晏清就要走。
刚走了没几步,后面就传来“嘭——”的一声。
厚被褥和厚衣服被重重得丢在了她脚下。
金来站在不远处,板着脸,“我说了不用,我用不着别人施舍,东西你不拿回去我就扔了。”
林月茹气笑了。
他们这么多人挤在这个破庙里,身上穿的都是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破衣服,一群人都得挤在一起取暖。
这样的条件,他还要嘴硬说用不着?
看着远处几个显然有苦说不出的小乞丐,林月茹越发恼怒了。
“你……”
她刚要出声,就被韩晏清拉着手腕拽到了身后。
他宽厚的肩膀挡在了她和金来之间。
金来倔强地站在哪儿,像一头凶猛的小兽一般瞪着眼跟韩晏清对视。
韩晏清挡在林月茹身前,面上却十分平静,眸子里波澜不惊。
韩晏清心里清楚,在这场无声的战役里,他早就胜了。
胜者不需要耀武扬威。
他平静地看着金来,语气却带着几分凉薄。
“我们来送东西,是为了答谢你们当初对我三哥的庇护之恩。从头到尾我们都从未认为这是施舍,更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你不必这么激动。”
金来面色发红,张了张口刚要说话,又被韩晏清的声音压下去。
“你口口声声说着不需要,却从未回头看过一眼你那些兄弟。或许你不需要,但你没权利替他们做决定。他们敬你是大哥,不是为了跟着你吃苦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