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
她年少时第一次见到宋淮礼的时候,他就是在马上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京城那么多贵家子弟,却没有一个能比过他去。
虽说京城许多世家之辈都说宋淮礼举止轻浮、难成大器,可在她心里,宋淮礼就是顶顶好的。
他并非难成大器,他只是自己不想罢了。
她从不敢奢想太多。
甚至一度以为,如此清风霁月的人该是一辈子做那无人敢摘的明月才对。
谁知道,清冷的明月竟也有俯身讨好他人的时候。
她心里愈发觉得可笑,对自己的姿态处境更是嘲弄至极。
“姐姐不必为了我同淮礼哥哥置气。你们既然有事相商,那就留下多聊聊,紫安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