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回握住林月茹的手,“姐姐……”
一时激动地说不出话。
林月茹却已经意会到了。
她笑着拍了拍陆紫安的手,“你不必说,我都知晓。今日你也累了,好好歇着吧,切记不要再哭了。”
陆紫安感动地连连点头,依依不舍地把林月茹送出门外。
她感动,并非因为林月茹今天专程来找她说话,跟她解释她同宋淮礼的关系。
她感动,是因为林月茹说,自己可以跟着自己的心走。
若是想嫁人,就去找自己最喜欢的一个。
若是不想嫁人,亦可跟在父亲和她身边,也能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陆紫安是头一次在除了父亲之外的人身上感到这种力量。
这是姐姐带给她的底气。
也是她生平头一次,体会到有姐姐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林月茹从陆紫安这儿离开之后,径直回了房间。
她已经同底下丫鬟要来了笔墨纸砚。
站在桌前略一思索,脑中就已经大概有了思路。
将所思所想稍一整理,她不再犹豫,提笔书写了起来。
片刻后,落成。
她站在桌前仔细检查了一字一句,确保已经将所思所想完完全全传递出去后,方才将信封上。
第二天将将到中午,林月茹就提前备好了车马。
还未用过午饭,她就独自驱车出门了。
这时候的天还未完全回暖,午时外头日头足,正是最暖和的时候。
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刚转入如归楼那条街,就见前头熙熙攘攘十分喧闹。
林月茹坐在后头问了一句:“外头是怎么了?”
车夫恭敬答道:“小姐,今日兴许是如归楼放出面包了,前头人很多。要换一条路吗?”
“如归楼放出面包了?”
林月茹若有所思,片刻后决断道:“不换,停到如归楼大门前去。”
车夫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见林月茹却不似玩笑,也不敢多问,听从地把马车驶到了如归楼门前。
这会儿本来就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