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美绝姑娘将袋子吊回墓室,绳索一端套于打入地的木桩,顺索而下。
点燃油灯,每一珠宝归放原位,盖回棺盖,拼回木椁。
美绝姑娘跪地,叩首而拜,无限的孤寂感涌上心头,她泣不成声。“侯夫人,你独自沉睡千年,会否寂寞难耐!”
——
五十多天的暑假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美绝姑娘的缺席足足长达一个月。解渴同学尽管一心致力于中国功夫,还是留意到这点,而静心致力于修道的一绝师太,却浑然不觉。
一个月过去,美绝姑娘终于回山。但是她的脸明显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她终日无精打采,食欲不振,四肢无力,脸色越来越苍白,直至有一日终于卧床不起,这方才引起一绝师太的注意。
一绝师太走入美绝姑娘的闺房,看着睡卧不起,脸色发黑的徒弟,顿时大惊失色,她掀开灰色纱帐之下徒弟身上的棉被,拉起身上的衣物,身上满布的黑斑不堪入目。
“告诉我,徒儿,惹病之前你去过哪里?做过什么?”一绝师太失声问道。
“师父我是不是不行了?”美绝姑娘幽幽道。“我除了冷,全身没有任何别的感觉。我是不是被阴魂附体了?”
“快回答我!”
“我前几天做了一个梦,梦见后山有人盗墓,我将出土的物件原封不动放回原位。”美绝姑娘声音幽幽道。“但是一切又是那么毋容置疑的真实,次日我到现场,那盗洞就真真切切地在原位。或许是因为我病了,现在就感觉在梦里,师父你现在是真的吗?师父那叫解渴的老外是真的吗?你有没有教过一个外国来的徒弟?……”
她已睡去——
一绝师太摸摸她滚烫的前额,摇摇头长叹一声。
“嘻嘻——解渴——”她的梦呓。
“段一最好了,段一最好了,段一可好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护他——段一可好了……”她的梦呓,截然不同的口音和语调!
一绝师太用手绢拭去她闭着眼,却随着梦呓渗出的泪滴。“睡吧!”
一绝师太出至前院,喊道。“解渴徒儿,下山买一担纯糯米。”
解渴同学买回一担糯米,又被吩咐炒透,并研磨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