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可以是一件都不敢做呀。”
不料这一番话听得林旦气极反笑。
李七虫见这外乡人笑了,还以为这人与村子里的人一样,都十分讨厌那个像茅厕里的石块一样又臭又硬的晦气,好歹找到个共同点,那自己也就多了一线生机。
可当云层再次覆盖上圆月时,屋内一片漆黑,只听得林旦用着略微有些发抖的声音向李七虫问道:“李木棉这人是害了你们村子什么?你们连他这家徒四壁的房子都不肯放过。甚至连偷他家的东西都当做是正义之举!你说呀!”
饶是一条烂命的李七虫心思格外敏捷,八面玲珑,很快便意识到自己会错意,说错话了,忙想找补一下。
“其实他也没什么,李……李木棉人也不坏,下田的时候我还帮过他插过秧呢。其实他是临走前托我来替他收拾下屋子,不曾想在这遇见各位侠客,我还以为是遇见贼人,故意如此说的。作不得真。”
月色再次显露。
林旦冷笑道:“你莫不是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三言两语就想将我们哄住。”林旦虽然涉世未深,但不至于如此好骗,至于这人贼眉鼠眼的,恐怕连什么老母重病也是谎话而已。
林旦一把拎起瘫坐在地的李七虫。虽然林旦比他年轻不少,面孔稚嫩,但好歹也是山川境的武夫,臂力自然远胜常人,单手提起一个瘦弱的男子根本不在话下。
“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你偏偏要偷李木棉家的东西?”林旦拎着李七虫的胳膊止不住颤抖,并非是因为力所不及,而是气到了极点,身体止不住颤抖。
为何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更何况这房子哪还像个房子,四处漏风不说,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都这样了,这些看着平和友善的村民们还不肯放过他。
林旦甚至想一掌拍死眼前之人,替李木棉出口气。
可最后还是只将他扔出门外,任由他仓皇逃窜离开了。
熊金刚不懂,小声问道:“为何要放那个人渣离开,还不如给俺吃了,也算除去一条害虫。”
默默收起料峭的唐荟,看着低垂着头,浑身无力的林旦,心中也不是滋味,因为她明白林旦此时心中在想什么。
这个村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