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山桃花,这月份开得正好嘞!客官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抱一坛我们这儿独产的云梦春色,过去一边饮酒一边赏赏花便是极好的。”
林旦要了一坛云梦春色,再要了一碟四鱼一盘,这可是当初来武陵城时何万千招待他上的菜,对那是从未尝过人间烟火气的林旦来说,就像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
打那以后,林旦便对这味道久久不能忘怀。
至于那坛云梦春色,林旦纯粹是看别的桌上都点着一坛,并且这店小二都特意点了一下,那自己当然不甘心屈居人后,即使他并不会喝酒。
倒是唐荟在小二端上酒坛,揭开封盖,闻见佳酿飘香后,一双美目流转,忙给自己满上一整碗,惟恐芳尊浅。
而后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把林旦都看得呆了,他可没这番豪迈气概,能将巴掌大,拇指深的酒碗装的满满一碗酒一饮而尽。
不过当唐荟放下碗后,林旦这才看见她满颊通红,就像青白山上的一串红,每当林旦扭伤后,师傅赵清毓便寻来这种花,素手研香,做成药膏,摸匀在伤处,总是能很快见效。
林旦拿走唐荟手中酒碗,他看得出这是她第一次饮酒。
只见唐荟双手捧着脸,撑在桌上,眼神迷离地望着远方。
春风又绿此岸,何时送我归还?
林旦看着自家徒弟水汪汪的眼睛,细声说道:“咱们偷偷回苗疆也行的。”
唐荟闻言怔怔出神,随后双手掩面,传出闷闷的呜咽声。
林旦坐在她的身旁,不知道唐荟为什么突然间哭了。
这天下哪去不得,回一趟苗疆又如何?
但唐荟久离家乡而从未谈过归去,想必是有难言之隐未告诉自己。
不过在这人多嘴杂的酒家里,唐荟又是这副醉醺醺的样子,当务之急不是问这些事情,而是先把唐荟安抚好才是。
还没等林旦想好措辞,唐荟整个人趴在桌上露出半张脸,沉重地吸气吐气,不一会竟然睡着了。
这云梦佳酿,只有唐荟喝了一大碗,林旦没沾半点,只是把后端上来的鱼吃得干干净净,中途还不忘把睡得迷糊的唐荟叫醒起来吃了一点。
至于钱财,不必林旦担心,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