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林旦摔醒过来会“报复”她。唐荟现在是越来越知道师傅这人看着不坏,其实坏水都在心眼里憋着呢,一给他找到机会,非让你难堪到极点不可。
好在林旦并未大醉,只是略微有些步伐不稳,再加上这是下山路,一路走下去也并不费劲。
不过等到三人走到云梦祠前时,夕阳已然落幕,最后一道黄昏消散在远空,取而代之的是天上一弯如钩弦月。此时已至月下旬了。
淡薄月光下,有一位身着锦衣玉缎,外面挂着一件白镶边红霞帔,面容高冷清远的女子站在祠中云梦泽塑像前,静静望着一路下山而来的林旦三人。
三人还未行至祠庙里,便依稀看见祠堂里站着一位女子,顿时立在原地。
不只是熊金刚和酒醉的林旦,连同为女子之身的唐荟都看得呆了,还以为是闻见了林旦嘴里飘出的酒气,把自己也给惹醉了,否则,怎么能在此看得见如此倾国倾城的佳人,嗯,一定是自己喝醉了。
原本还醉眼迷离的林旦,此刻被这女子用那透着清澈明亮光泽的双眼一闪,瞬间酒醒了七分,还剩三分深深地藏在下腹之中,不可言说。
好在女子很快便回过头去,朝着云梦泽的塑像深鞠一躬,并在香台里插上一对香烛。
此时三人面面相觑,要是说这容颜身姿比红瑜还胜过几分的美人是来这祭拜云梦娘娘的,那他们是一百个不信。此时已是入夜时分,并且云梦祠离武陵城还是有段距离的,恐怕这样一个貌美女子走在路上,便是那最老实最不开窍的愚钝男子见了恐怕都按捺不住心中欲火,宁愿逆反律法也甘愿做美女裙下鬼。
不说别人,单说站在林旦身后的熊金刚,要不是唐荟还站在他身前,此刻这祠堂里的小娘子已经是他的禁脔玩物了。
一阵细弱白烟从刚点燃的烛芯上飘出。
女子回转头来,迈步走出祠堂,朝着站在第一位的唐荟问道:“你们是来此朝拜的吗?”
空灵透彻的声音中透露着一丝冰寒之意,与匕首料峭刀上不自觉地散发出的寒意不相上下。
向来不怕人的唐荟,此刻却紧攥着衣角,怯生生的,不敢言语。
好在酒已散得差不多的林旦替自己的弟子解了围,“久闻此山此祠盛负美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