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陵阜居然连昏迷都做不到,裸身壮汉的笑声已经不停地在他的脑中回荡,让陵阜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反击,反击,杀,杀,杀,我要杀了你。
但此时陵阜已经被来回摔砸得面目全非。
就在陵阜彻底昏迷了过去后,无论裸身壮汉怎么叫都唤醒不了他,正准备像处理玩坏了的小玩意一样丢掉时,天空突然飘落起雪来,落在裸身男子厚实的背脊之上。
“雪?”
他伸出手,静待着一片六角分明的雪片落在掌心,但看似柔软的飘雪,每一粒落下时,六个角却仿佛锋利的刀刃,棱锥微微刺进他的血肉之中。但可能连雪花也没想到,这人的肌肤竟然坚硬如铁,压根穿透不了。
但这仅仅只是一片雪花而已。
若是今夜有月亮照明,定然能看见这场铺天盖地的雪景,在黑暗中稀稀松松地铺落在他的身上。
饶是这裸身男子钢筋铁骨,金刚不坏,但此刻沐浴在锋利似刀剑的雪景之中,身上也已被割出大大小小数道伤口。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还敢抬起头,直面这场突兀而来的雪,仿佛丝毫不惧这些雪花,对浑身上下的斑驳伤口也毫不在意。
兴许是触怒了自然的伟力,在这场雪中,裸身男子越是抬头向上,面露微笑,享受雪花给自己带来的痛楚,这场雪就下得愈加猛烈。
直至最后,落下的雪来不及融化,新降落的雪花又至,一点点地将裸身男子整个人都给掩埋在雪中,赫然成了一个雪人。
良久,雪堆再无动静。
就在这时,从城门上飞落下一位带刀男子,正是腰间挂着雪莹刀的刘草。
在他轻飘飘地落地后,一把抱起躺在雪堆旁喘着粗气动弹不得的陵阜,使出一招梯云纵,竟然能在如镜般光滑,无借力之处的城墙上如履平地。
而就在刘草正努力带陵阜脱离险境之时,雪堆突然动了一下。
刘草自然有所感应,心中清楚,若是继续抱着陵阜上墙,定然会被后来居上的那人给拖拽下来,到那时两人都走不掉了。
他只好将陵阜往上一抛,大喊一声:“小的们,接好了!”而后自己则往下方,朝着地面沉沉落去。
在布满刀锋雪花的雪人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