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锁住她的全身经络穴位,阻拦血气流动,暂缓肉身的自我提升。但到底好何时才能醒转过来,我也说不准。”
林旦点点头,他并非不信鬼神之说,而是觉得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太过空洞,若真求神拜佛便能挽救自己的徒弟,那即便让他长跪苦求神仙保佑也是心甘情愿。
林旦到底还是翩翩少年郎的年纪,活力十足,体内缺漏的气很快便补足,随后也恢复了精神奕奕的模样。
这时他不禁又想到师傅赵清毓,虽然自己跟随赵清毓在青白山上住了多年,也学了一些医术皮毛,识得一些草药和偏方,但他从未亲自操手过治病救人,甚至连制作成药,也只是替赵清毓研磨草木。
这倒不是林旦不愿意学,而是赵清毓并不愿教他,只是掏出草木经,以及各种医道经书给林旦,让他自学。赵清毓本身就不精于医术一途,在她实践过程中,自己心中还有许多疑难杂症,无从下手,无处解答,因此不想让自己误导林旦。
暂时放下心来后的林旦,瘫坐在绣花椅上,看着身旁不停飘出青烟的镂空小兽香筥,细闻一番后,突然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向南安问道:“这是什么香?”
正在努力思考对策的的南安,随口无心地答道:“这是昔日师傅教我制作的,是皇室专用,拿来宁神的香薰。”
在听到皇室专用后,林旦便打消了心中的猜测,原本他以为这香薰与赵清毓平日里爱点的香薰一样,不过师傅近二十年没下过山,怎么会皇室香薰的制法?
片刻后,南安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苦着脸看向林旦,向他问道:“林公子,你方才为何将手贴在唐荟姑娘的脖颈上?”
她当然看出了这并不只是林旦关心心切,而赶去看望唐荟,其中定然有所玄机。
而林旦也并未糊弄过去,毕竟唐荟的性命还得要南安来挽救,于是他直言道:“这是师门中的一门功夫,可以暂时续一下命。”随后他指了指自己这狼狈不堪的模样,“但是你也看见了,续命这种事情还是太难了点。”
南安点点头,她并不会责怪林旦,问他为何不再挽留一下刘老太爷的性命,替他续一口气,因为刘老太爷死活与否对她来说毫无价值。
她只是好奇心起而已,对南安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