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飘去,恰好盖在长剑剑尖之上,就在两者相碰的一刹那,黄纸顷刻间被无穷剑意切割得破碎开来,瞬间爆发出无数黑墨,覆盖在剑身之上,遮掩住了那股异样光芒。
但刘刑同在半空之中,退不得,只好向前刺去。
而白衣男子确确实实地挨了刘刑一剑,不过这一剑却只是在他皮肉之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口子而已,并未像刘刑预期的那般将这人的肉身粉碎。
随着两人同时飘落到城头上后,刘刑无论如何都甩不掉剑身上的黑墨,这也就意味着这柄剑,废了。
白衣男子看了看自己腰身上的口子,嘴里一阵呲溜,心中颇为不满,大声喊道:“你这把剑都被我封印了,还非要刺我一下,我又不是吕候那个糙汉,随便你怎么砍都没事,非要让我吃痛才肯安心是吧。”
然而刘刑魄力极大,当断即断。
随着他右手中一股劲力传出,从剑柄处开始,其下剑身节节寸断,墨渍也就随之掉落,而后刘刑低喝一声,一道无形的气状剑身立马附和在剑柄之下,即使剑身不停地在波动,看似极为不稳定,仿佛下一刻就将自动破碎,但仍然惹得白衣男子露出艳羡的目光。
“好厉害的剑!不过你的对手可不是我……”
白衣男子话音未落,一道粗壮的身影猛然跳上城头,双手还掐着两个兵卒的咽喉,随着他落下时,手一用力,兵卒立马断了气。随后他像丢弃垃圾一般,将这两个阻拦自己的江陵城兵卒扔下城墙,沉沉摔在地上。
“拿剑的,咱俩来玩玩!那边的是你哥吧,有点太弱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
听吕候此时的口气,似乎刘草已经遭遇不测。
刘刑眼中先是震惊,而后转换成愤怒,沉沉嘶吼一声,沙哑而暴躁。
他并非对身前出言挑衅的吕候,而是对一旁还在默默祈祷的南安。
原本在刘草出城之前,她便向刘刑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朝廷不会派出人间境阻拦他的,到时候你只需要守在我身边即可。”
不过刘刑虽然愤怒,但此时别无选择,只有相信南安的话,江陵城的百姓才有出路。
其实南安此计乃是阳谋,抛出刘草这个人人都看得出的鱼饵,吸引朝廷一方的注意力,骗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