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出依旧能调转方向时,刘刑便已看出,若是眼前之人凭借速度优势,自己将毫无胜算。
而想要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其避无可避。
白衣书生此时也起了兴致,像是老熟人一般,坐在城头,看着二人争斗,反正他身后的南安一时半会也没动静,虽然纸鹤还在源源不断地飞出,但他对自己造出的无底之门十分自信。
城头很高,夜色中寒风飕飕,当一阵猛烈飓风吹过城头之时,刘刑突然将手中剑柄往吕候脸上掷去。
不明所以的吕候,不敢硬接,向旁边一跳,即便只是一个剑柄,他也不想靠太近。
但这阵风似乎有古怪在里面,停留在城头,并未随着后来之风的推动而离开。
吕候心知不妙,翻身欲下城头。
他来此只是为打架的,并非想要送死。
但刘刑岂能让他来去自如?
只见刘刑掐着一个剑诀,左脚侧立,在这团风中如若卧海之龙般,畅通无阻,而反观吕候,虽然浑身肌肉紧绷,费尽力气,也只能艰难迈出几步而已。
刘刑以指为剑,向着举步维艰的吕候,凌空一斩,瞬间,一道偌大的口子浮现在他的脖颈之上,渗出鲜血来,随后风中的无数剑意在此时倾巢而出,直往吕候的血肉中钻。
饶是皮糙肉厚,极能忍受疼痛的吕候,此时脸上色彩极为惨淡。
而一剑还不够,既不能杀死这个百般挑衅的粗人,也无法平息刘刑心中怒火。
随后刘刑又隔空一挥,吕候双脚处血肉横飞,伤口之深,足以见骨。
吕候一个站立不稳,双膝跪倒在地。
伤口处不停有剑意侵蚀,即使吕候自愈能力极强,但一时半会也好不了。
刘刑放声大笑,爽朗之声贯彻城头,让闻声之人倍感振奋。
朝廷大军还未开拨之前,南安战战兢兢的样子让刘刑也十分紧张,担心自己并非是对面浸淫人间境已久的对手,甚至会给江陵城拖后腿,毕竟在他迈入人间境后,便再没有与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地交过手。
但显然,眼前的吕候绝非自己的对手,在这处自有空间中,刘刑的战力起码上比吕候高上一个阶层,并且吕候时刻在被这团风给阻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