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书生此时显然并未读出其中意味,笑着对南安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南安姑娘,眼下只有你我在此,打打杀杀有失风范,何不来一场文斗?也算及时行乐了。”
“哦?敢问公子有何高见妙招,让我这乡野愚昧女子也开开眼界。”南安施了个媚眼。
若是放在俗世女子身上便会令人觉得是庸脂俗粉故作姿态,但眼前之人可是有着倾世容颜的南安,媚眼抛出之际,仿佛点亮了这张精致无双的脸庞,一如画龙点睛之笔,妙不可言。
白衣书生取出一张黄纸,从其中变化出一坛酒来,“我有酒!你一杯我一杯,就比比谁先醉,如何?”
白衣书生将酒坛远远地抛给南安,其上并未附带任何暗劲后招,仅仅是想与南安共饮罢了。
南安稳稳接住酒坛,抱在怀中,不过她并未立即开封饮酒,而是戏谑地看向白衣书生,问道:“这酒水不会也是墨汁变的吧?”
白衣书生嬉笑着弯腰拱手道:“可不敢胡说,以姑娘的才艳绝绝,岂能不知“妙手文章换酒钱”的道理?
像我这般风流倜傥的文人骚客,可以愧对天地,愧对祖师,愧对文武学圣,可以对着勾栏里面数不尽的名花艳草写下无数虚情假意,难以启齿的诗词句子,也不可能拿假酒来糊弄人,更何况是南安姑娘你这般绝世大美人儿!”
南安闻言嫣然一笑,随后打开酒封,没有酒碗,于是她单手拎起酒坛,直往玉唇小嘴中送便是,泼洒出的点点酒星溅在衣物之上,也染上了这坛佳酿酣醇的馥香。
而后南安毫不顾忌地拿衣袖擦净下颌处四溢的酒水,豪情干云。片刻后,南安脸上浮现出两团酡红,却又是一副朦胧艳丽的滋味。
随后将响叮当的酒坛扔回到白衣书生手中。
白衣书生环视酒坛口,随即叹惋道:“可惜,没能染上姑娘半抹胭脂,若是有些许胭脂配酒,那才是当之无愧的人间绝味。可惜呀可惜!”
南安从怀中取出一个绣花红盒,里面存有一张沾满胭脂的殷红纸折。
待到她在嘴上含了一口后,朝着白衣书生嫣然一笑,指着自己朱唇上的胭脂说道:“胭脂在这儿呢,你敢来尝尝吗?”
补过妆的南安,双唇轻弹,即便是在耀眼的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