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知晓无法拖延后她便只好从容应战。
只见南安将折扇收回,紧握手中,对着身前的女人上下不断来回戳点,同时她身法极好,完全避开了女人狂挥乱抓。
白衣书生似乎也未料到女人会突然发难,朝南安飞去,擅自攻击,忙吹响横笛,将女人唤回。
就在女人准备收手回飞之时,一阵爆体之声从空中传来,随即烟尘散开,南安忙转身后退,头也不回地轻摇折扇,仿佛女人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可随着烟尘散去,女人毫发无伤,并且极快回到白衣书生身边,疑惑地看向南安,她不解,为何这个女人竟然能在自己的攻击之下安然无恙。
南安倒是显得淡定了许多,扇开爆炸时扬起的灰烬,看向女人,心中已经确定了一件事:这个东西绝对不是人。
先前南安上下翻点女人身上时,点的都是各个关键穴位,并且在最后留下一团风素引爆,但女人竟然能毫发无伤,手脚活动自如。
白衣书生停下笛声,口中念道:“留灵修兮憺忘归,岁既晏兮孰华予?”
女人轻轻飘回白衣书生身边,安稳地坐在竹简之上,温柔地看向他,仿佛想要听他说出更多的话。
与此同时,白衣书生也看向女人,眼神逐渐迷离,仿佛看见了过往的时光……
那是一位身披薜荔、腰束女萝、面容姣好的女郎,在夏日毒辣的阳光下行走着。
她的身旁还跟着一个掉书袋的书生,手中紧握着纸笔,紧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抬起头,望着她那婀娜的身段,不禁想入非非。
突然,女郎回过头恶狠狠地看向书生,问道:“你还跟着我干吗?”
书生本以为女郎是要教训自己偷看她,忙铺好黄纸,在上面写写画画,刚写完一句:若有人兮山之阿。
还不等他着思第二句时,女郎凑了过来,一把抢过他的狼毫毛笔。
并且她还故意鼓鼻子弄眼地威胁道:“你要是再跟过来,我就把这支笔给拧断,你信不信?”
原本还在偷瞧女郎生气时容颜的书生,眼见自己最珍爱的毛笔马上要一分为二了,忙求饶道:“我信!我信!你先把笔还我。”
她不依不饶道:“不行,你先对天发誓!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