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书生并未对这偷袭自己的人多加理会,而是死死盯着残缺纸鹤上站着的几人,低声问道:“南安姑娘,这才是你的后手吗?” 气若游丝地南安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攻守之势异也……” 说罢便晕倒过去,不省人事。 白衣书生将南安放在凭空漂浮的竹简之上,并未着急将其吸入竹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