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苗疆中的人很难走出这片大山,便是因为苗疆中的山林时时刻刻都在移动,使得苗疆中的人无法找到正确的方向离开。”
“不过这只是传说罢了,小时候不懂事的我还将其信以为真了,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些大能之辈对苗疆这片大地上施加的术法罢了。”陈沐阳缓缓向林旦解释着。
林旦有些不解,“为何有大能之辈会对苗疆施加这样的术法?”
陈沐阳轻蔑一笑,说道:“总会有人看不惯你过得太如意的,而那些大能们不就是这样吗?觉得苗疆中能够生长出各种各样的强大蛊虫,便不愿让苗疆中人走出这片荒芜之地。”
听闻此言,林旦便不再言语,在听见陈沐阳给出的理由之后,林旦深感同情,可自己也无力改变现状。
可他不禁想到了姜邬道所设下的石阵,莫非他是想要一点点地改变苗疆地形日渐更替的现状?
想到这里,林旦看向陈沐阳说道:“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找姜前辈吧。”
陈沐阳在看过这张苗疆的地图之后,对林旦口中的姜邬道愈发充满好感,于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答应了林旦的请求。
“可是你的剑呢?”陈沐阳觉得两人应该先去乌石城将林旦的两把剑取回才做其他打算。
“剑如今已经落入姜子川的手中了,姜流枫把我的两把剑夺下后便第一时间赶到了暮蛊城。”林旦眼神突然黯淡,望向屋外。
陈沐阳拍了拍林旦的肩膀,默默安慰着他。
林旦也没有像寻常人那般被轻易磨损了斗志,在陈沐阳看不见的方向,林旦目光如炬,看向暮蛊城的方位。
如今蛊虫和境界都已经足够了,自己所需的只剩下拼尽全力,有死而已罢了。
林旦大步迈出房门,抚摸了一下屋外还在吃夜草的红鬃。
后者顿时便明白了自家主人的心意,嘶鸣一声后,一脚踢翻了马槽,大有一番再也不回来的意图。
林旦脸上扬起一抹笑容,翻身上了马。
距离上一次乘骑红鬃,仿佛已经过去了许久了,不过当林旦再度坐在马背之上时,依旧感觉极好,如同世界都在自己眼底之下,触手可及一般。
不过还没等林旦策马纵横,陈沐阳一把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