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子川的实力实在是远胜于我,仅仅一抬手便把我给打飞了。我挣扎地向涂紫问为什么,可她当时的神情却十分惶恐,如同不认识我一样,急忙扑到姜子川的怀中去。
即使我再有什么不服气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一句毫无作用的狠话而已。
也许是因为我在姜子川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他并未对我下死手,而我也随着城中的少数百姓一同活了下来,身负耻辱地活了下来。只不过等我醒来后的浪花城和执浪族已经改名换姓了。”
林旦发现唐守耘在说这番话时,涂紫的脸色十分平静,丝毫未因唐守耘的话而感到半分恼怒。
按涂紫的脾性来说,绝不可能放任唐守耘这样议论自己。
涂紫看见了林旦疑惑的眼神,随口答道:“这些话我早就在他口中听过无数次了,可他也只敢在我面前讲讲了,让他去族长大人面前讲却又不敢了。虽然我打不过他,可也改变不了他只是个懦夫的事实。”
涂紫冷哼一声,从始至终她都未曾拿正眼看过唐守耘。
接下来的道路一行人都沉默了,也许是在缅怀过去的那段日子,也许是在琢磨不日后到了暮蛊城该如何办,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事。
赶路的日子劳累却又麻木,好在这样的日子过得也比寻常快上不少,一行人已经跋山涉水数日之久。
林旦远远地便望见了那道熟悉的石阵。
林旦没有在众人面前取出那道装有苗疆地图的卷宗,他本以为地图中两地之间的路线已经熟记于心,可在这几日中,林旦却越走却越觉得有些不对劲,许多原本是一条畅路的地方,却突然出现了山川挡住去路。
好在有唐守耘在前引路,面对苗疆中地形的不停变换,他早已摸清楚了一套办法,因此总能够准确无误地找到暮蛊城。
其实除了唐守耘之外,涂紫也能够做到,她体内寄生有子母蛊,彼此之间能够感应到,于是便可借此蛊虫找到目的地。
而当林旦看见那几块突兀的巨石后,悬着的心这才缓缓放下。
这石阵的出现也就意味着马上快到姜邬道的藏身之处了。
于是林旦加快步伐,走到了唐守耘的身前,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