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挺道:“事已至此,您难道还要让我停手?”
凌沧浪道:“不,我是在告诉你未来的宿命,他们都是人中之龙,论武功心智都胜过你我数倍,却仍敌不过命运。”
“您把血影门比作命运?”
“不错,他们决定着你我众人的命运,生而就是为了掌控有价值的人。”
“简直是谬论。”严挺对这句话非常不屑:“没有人能决定他人的命运,他们试图这么做就一定会有人反抗,我绝不是最后一个。”
“你们的结果无非都是一个样子。”凌沧浪停住脚步,指着一座铁制的囚牢道:“海易川就在这里,看清楚他的模样,这都是拜你所赐。”
严挺走进那座囚牢,里面是一个被铁链捆住手脚的男人,他的脸陷入黑暗之中无法辨认,严挺一脚踹开铁门,待他靠近男人身边看清男人的脸,他的心脏仿佛被重锤敲击一般,沉重得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乌龙长青的手段,他将海易川带来狗山时,他已是这幅模样。”凌沧浪缓缓走进囚牢站在严挺身边,道:“不止是他的脸,他的手脚筋也被尽数挑断,身上也被下了奇毒,如今的海易川只是个行将就木的纸人。”
严挺没有理会凌沧浪,并拢右手化为掌刀将铁链劈断,海易川瘫倒在地上,严挺将他抱在怀里,伏在他耳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凌沧浪见状不由得摇头:“没用的,他听不见了,也无法说出话。”
严挺拨开海易川的嘴,嘴里竟空无一物,严挺将他背负与身后,对凌沧浪道:“我要带他离开这里。”
凌沧浪偏开身体,道:“我不会再阻拦,但城九酒敢在这里拔剑,她就一定要留下。”
严挺背着海易川迈步走出囚牢,留下一句:“她想走,这里没有人能将她留下。”
凌沧浪目送严挺走出地下室,喃喃道:“严挺,你对城九酒的信任从何而来呢?”
严挺自然听不到这句话,他现在只想快些与城九酒汇合然后离开这里,海易川的状况很不乐观,必须尽快得到救治,他背着海易川跑得飞快,之前在大堂听到出鞘声是在东边的方向,那里应该是习武堂。
严挺的速度已经很快,但慕轻鸿的脚步更快,常人一刻的路程,慕轻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