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一回。”
城九酒说了许多,抬头朝二楼方向瞄了一眼,俯下身贴在慕惊鸿耳边说道:“王屠子这家伙也不能轻信,他跟唐兰心那个女人一样心机难测,现在是朋友下一刻就可能是敌人。”
这时门外传来些许躁动声,一个威武大汉扛着腰一样粗的重剑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一见城九酒坐在这里,脸上一怔,随即怪叫起来:“呦!这江湖还真是小呐,居然在这碰见你了。”
城九酒也是一惊,下意识的朝他身后瞧了瞧,李消灾摆了摆手笑道:“别看了,就我一个人。”
“沈莹呢?他没跟你一起?”
“那小子去了幽州,他老子那把潇湘剑就在那里。”
“啥?”城九酒一脸茫然,随后恍然大悟道:“你们碰到那个藏娇阁的人了?”
“不错,遇到了他们的头领,是个很有气质的女人。”李消灾摸了摸下巴故作淫笑,连连感叹道:“她的本事也很不错,是个能逼我出剑的人。”
“你杀了她?”
“没有,只是跟她做了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要她说出潇湘剑的下落,作为交换,一年后我这把剑就是她的。”
城九酒一怔,随后指着李消灾满脸坏笑:“我不信你真会把剑白送她,恐怕是你这嘴巴说出花来,迷得那位夫人心花怒放上了你的当。”
李消灾也坏笑:“那是当然,你还别说李乱情这个名字还真是好用,说什么别人就信什么。”
二人欢快的笑出声,城九酒突然想到什么,又急忙问道:“那你来洛阳干什么?莫不是要来杀城九酒?”
李消灾摆手笑道:“当然不是,昨夜我在城外遇到一个老朋友,他告诉我这里夜里会非常热闹,可我昨夜不小心迷了路,也不能怪我,洛阳城周围这么大,任谁半夜都容易走错。”
“你的那位老朋友可是东方神威?”
“不,是慕容风起。”李消灾将重剑丢在地上,对地上的慕惊鸿左瞧右看,指着他问道:“这不是慕家孩子吗,他这是怎么了?”
城九酒叹道:“这就是慕容老头说的好戏,楼上还躺着两个,其中一个你应该认识,铁王爷的儿子铁浮屠。”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