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有几分灵气,可惜后面接的那句收不住,虎头蛇尾了。不过在外县秀才里,能有这一句,已算难得。”
韩秀才苦笑着点头,退了回去。
方秀才凑过去,小声道:“老韩,你这句桂影疏疏写得当真不错,可惜了后面那一句。”
韩秀才摆摆手:“周山长说得对,后面确实没接住。回去再磨磨。倒是今日这些清河县的后生,不知谁能出彩。”
之后又有三四个本县有功名的秀才轮番上台。
水平参差不齐。
有写得四平八稳的,也有被周秉文一句话怼到耳根发红的。
“你这首,是去年那首换了两个字吧?”
那秀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在台下一片轻笑声中讪讪退下。
台下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茶客们端着茶碗,一边品评一边摇头。
“今年这几首,比去年还差些意思。”
“可不是嘛,全是些‘月圆人圆’的老套路,听着都困了。”
“还是得看赵家大公子的。”
“薛家那小子呢,上月那首秋月可是压了赵文翰一头。”
“嘿,那首秋月到底是不是他写的,还两说呢。今日当场作诗,可做不了假。”
几道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学生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