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核桃差点盘脱手。
女儿啊,你这嘴是跟你爹有仇么。
顾辞没接话,只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遮住了眼底那点笑意。
宋晚盈没注意到宋清远的窘迫,兀自继续说。
“还有还有,砚之哥哥那天七步就作了一首诗,所有人都在鼓掌呢。结果你一开口,他就不吭声了。”
她手指绕着手帕的流苏,语气里有一丝不服气。
“砚之哥哥从小到大都是第一,你知道他多厉害吗?十二岁就是案首!”
顾辞点头。
“裴兄确实才学出众。”
“那你凭什么比他还厉害?”
这话问得孩子气,却带着几分较真。
顾辞看了她一眼,轻声道。
“诗词一道,各有所长。裴兄的七步诗工稳大气,换作我未必写得出来。”
宋晚盈不买账。
“你就是在客气!”
她哼了一声,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重重搁在了茶桌上。
一只九连环。
九个银质的环环环相扣,连着一根长柄,中间的连接处已经被人拧得乱七八糟。
显然是有人折腾了很久,非但没解开,反而越弄越乱。
“这个破东西!”
宋晚盈把九连环推到顾辞面前,两只手叉着腰。
“砚之哥哥送我的生辰礼物,说是从府城带回来的巧工活儿。我解了两天,到现在都没弄开!”
她瞪着顾辞,表情里有几分赌气。
“你要是能解开它,我就信那首诗是你自己写的。”
宋清远在旁边摇了摇头,想开口说女儿胡闹。
但顾辞已经把九连环拿起来了。
银环在他指间翻了个面。
他没急着动手,先把九个环的穿插顺序看了一遍。
九连环的解法在前世是小学奥数竞赛的经典题目。
二进制递推,每一步都有固定规律。
顾辞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拨,最外侧的第一环脱出。
宋晚盈眼睛亮了一下。
“你动了!”
顾辞没搭腔,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