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薛公子和顾公子。”
“那不一样!”
薛明阳一屁股坐回石凳上,声音压低了些。
“她主动找我了!自从县试结束到现在都快两个月了,我一封信都没给她写过。她主动找我了!”
赵文翰放下茶盏,起身理了理衣袖。
“我先回去了。策论还差半篇。”
裴砚之也笑着站起来。
“我也告辞。薛兄慢聊。”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石阶,赵文翰走出两步后回头补了一句。
“薛兄,糕点可别一个人全吃了。”
薛明阳压根没听见。
等人走干净了,他凑到顾辞面前,压低声音,像在商量什么天大的秘密。
“辞弟,你说涟漪姑娘是不是想我了?”
顾辞拈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糕体松软,甜度适中,确实是上好的手艺。
“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
薛明阳拍了下大腿。
“你想啊,她要只是客气,让丫鬟把糕送到薛府门房就行了,何必还特意问我好不好?还说让我按时吃饭?这不是惦记是什么?”
顾辞嚼完嘴里的糕,拿帕子擦了擦手指。
“也可能只是礼节。”
“你别泼冷水!”
“好,不泼。”
薛明阳在石凳上坐不住了,站起来在亭子里转了两圈,又坐回来。
“辞弟,我想给她回一封信。”
顾辞看了他一眼。
“你上回说考上了再回信。现在确实考上了。”
“对啊!”
薛明阳眉飞色舞。
“我现在是过了县试的人了!第十一名!虽然不是前三,但也不差吧?我有底气了吧?”
“有。”
“那你帮我写!”
顾辞没接话,低头又拿了一块桂花糕。
薛明阳急了。
“辞弟?你怎么不说话?”
“你想写什么。”
“情书啊!第五封!前四封你帮我写的那些诗,涟漪姑娘肯定都看了。这回我想再来一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