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
“嗯。”
“去干嘛?”
顾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那个皂隶。
“还有别的话吗?”
皂隶躬了躬身。
“柳师爷还说,县尊此行带了宋小姐同去。仪仗从简,只坐轿子,不摆排场。”
顾辞点了点头。
“知道了。替我谢过柳师爷。”
皂隶应了声是,转身快步离去。
回廊里只剩两个人。
薛明阳抓着顾辞的胳膊,满脸写着“你快给我解释”。
“辞弟!县太爷去你家?还带闺女去?这什么阵仗?”
顾辞低头想了一息。
“应当是上面的邸报下来了。”
薛明阳呆了呆。
“邸报?啥子邸报?”
“治水的事。”
顾辞看着他有些无奈。
“那岂不是说……宋大人升官有望了?”
“差不多。”
“那他去你家……”
“谢恩吧,也是做给外人看的。”
薛明阳脑子这回转得快。
“做给外人看?你是说他故意让人知道他去了你家,等于告诉整个清河县,辞弟你是他宋清远的人?”
顾辞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脑子还挺好使。”
“那是!”
薛明阳拍着大腿,兴奋劲上来了。
“辞弟,我跟你一块回去!”
“你跟着去干嘛。”
“凑热闹啊!县太爷去你家,这排面我能错过?”
“再说了,宋小姐也去,万一她又缠着你解什么九连环、鲁班锁的,旁边总得有人帮你打哈哈吧?”
顾辞没说话,转身往院门方向走。
薛明阳追了上来。
“辞弟你走这么快干嘛?”
“回去换身衣裳。你要去,你也换一身。”
薛明阳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穿的鹅黄圆领袍,挺了挺腰板。
“这身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看。”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