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了。
院子里的石桌上,顾辞、顾蓉、顾念、薛明阳和宋晚盈五个人围坐着。
薛明阳吃了三块饼子,顾念吃了两块,宋晚盈居然也吃了一块半。
饭后天色渐暗。
五月的傍晚,暑气散了大半。
顾蓉收了碗筷进灶房,出来时端了一壶凉白开,几只粗陶碗摆在石桌上。
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好,廊檐下挂着的干葫芦被风吹得轻轻晃荡。
顾念第一个按捺不住了。
她噌地从石凳上溜下来,跑到顾辞身边,扯着他的袖子。
“哥!吃完了!可以讲了吧!”
宋晚盈端着碗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看过来。
薛明阳正剔牙,闻言把牙签一扔。
“对!讲猴子!上回那个三打白骨精!和尚把猴子赶走了,后来呢?”
顾辞靠在院子里那棵枣树下,手里捏着一根顾念递过来的狗尾巴草。
“你们确定现在要听?”
四道目光齐齐盯过来。
顾念:“确定!”
宋晚盈:“快讲!”
薛明阳:“辞弟你再吊胃口我跟你急!”
连一向安静的顾蓉,都从灶房门口挪了过来,在石桌最边上坐下。
顾辞笑笑,把狗尾巴草往耳后一别。
“行。那就接着上回的说。”
“猴子被和尚赶走了。”
“它回了花果山,回了水帘洞。那些小猴子见大王回来了,一个个围上来又蹦又跳,杀鸡宰羊给它接风洗尘。”
顾念问:“那猴子开不开心?”
顾辞摇了摇头。
“开心是开心。但花果山的桃再甜,水帘洞的瀑布再响,它心里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因为它知道,师父还在西天路上。没它护着,师父走不了。”
宋晚盈撅了撅嘴。
“那个笨和尚自己赶人走的,活该。”
“别急。”
顾辞继续讲。
“话说那和尚带着猪和沙和尚继续赶路。走了没多远,进了一座黑松林。”
“林子里住着一个妖怪,叫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