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看到。”
顾辞端起面前的茶碗,浅浅抿了一口。
“我又不是来表演的。”
“嘿嘿,以防万一嘛。”
阁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竹帘被人从外面挑起。
两个姑娘走了进来。
前面那个年长些,十三四岁上下,身着淡青色襦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
气质端庄得像一幅工笔仕女图。
后面那个小一些,十二岁模样,穿一身鹅黄衣裳,圆圆的鹿眼骨碌碌转个不停。
进门的时候还好奇地往四周张望了两下,嘴角翘着,像是觉得这满屋子正襟危坐的书生挺有意思。
袁少游手里的折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呼吸都轻了三分。
薛明阳低头瞄了一眼袁少游的表情,再看看那个鹅黄衣裳的姑娘,什么都明白了。
他凑过去,悄悄说了句。
“就是她?”
袁少游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像话。
“清影妹妹……今天穿的衣裳……好好看……”
薛明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肃穆。
“兄弟,挺住。”
那年长的姑娘走到茶案前,微微欠身,声音清澈。
“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小女乔婉容,这是舍妹清影。今日受祖父之命,替书院招待诸位。”
小乔跟着行了一礼,动作俏皮灵动。
“各位师兄好。”
满堂学子纷纷还礼。
乔婉容环顾一圈,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今日雅集,不拘形式,不论高下,只图一乐。婉容斗胆提议,先以飞花令暖暖场,诸位觉得如何?”
有人应好,有人点头。
“那便以‘月’字为题。诸位轮流接一联诗,联中须含一个‘月’字,不限出处,不限体裁。接不上的,罚饮一杯。”
她说着,朝旁边的书童使了个眼色。
书童提起酒壶,给每人面前的杯子斟了半杯黄酒。
乔清影搬了个蒲团,大大方方地坐在姐姐旁边,双手托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