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将也在,便问伯将:“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伯将见是吕得,便长施一礼道:“回禀主上,姬搏虎同学正在邀请子申同学在下午的御课上和他一起对练搏击之术。”
吕得见子申神色怪异,旁边的犀候和姜巳也都脸色讪讪,情知这些人又在胡闹,便道:“今天上午是副祭先生的《礼》课,大家还不快去明堂宫,误了时辰可没什么好结果。”说罢便当先走去。
吕得年纪在众人中最长,身份也尊贵,是辟雍馆山东诸国学生中的领袖,平素很有威信。子申见有人解围,便和犀候姜巳等人忙不迭地跟在吕得后面去了。
兮子走到仲祁三人身前,略施一礼,也走去了。鸦漓路过姬搏虎身边,忽然伸出手在姬搏虎胳膊上捏了一把,瞪大眼睛吐出舌头,向姬搏虎赞许的点点头,蹦跳着挽着兮子走了。
看着兮子走远的背影,姬搏虎摇了摇头,拍拍仲祁惋惜地说:“可惜长得太瘦,恐怕将来生不出儿子来。”
仲祁和伯将一起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伯将把胳膊搭上仲祁的肩膀安慰他说:“别听这虎子瞎说,现在还正是生长身体的时候,保不齐以后会什么样呢。不过……”伯将话锋一转:“兄弟们这次帮你在媳妇面前大大的挣了一次面子,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感谢?”
仲祁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伯将看仲祁有所防备,打了个哈哈道:“我暂时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找你要账好了。”
“我想到了!”姬搏虎大手一拍:“这个月的数课作业,你就都给我包了。”
“你想得美!”
三人匆匆跨进明堂宫,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于是赶紧在各自席上坐下。犁父老先生的《礼》课,学生们向来是不敢缺席迟到的。不仅因为他是副祭,这位老先生学问高、资历老、治学严、脾气大,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按照周礼,凡祭有四时:春祭曰礿,夏祭曰禘,秋祭曰尝,冬祭曰丞。辟雍馆六艺的考核,也随着四祭而定。全年最重要盛大的祭祀是春祭,也在祭祀的时候同时考核学生的礼、乐。其次是秋祭,秋祭之后的田猎要考核学生的射、御。夏祭考书。冬祭考数。曾经有学生在春祭时只是因为行礼的角度不对,就被严苛的老先生给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