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仲祁正在全神贯注,听到身边忽然有人出声,被吓了一跳。他转头看到是兮子和鸦漓,有些惊讶,问道:“咦,怎么是你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鸦漓问道:“你先别问我们,先说说你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仲祁指指手里的离朱鸟,说:“我要取一些离朱鸟的血。”
“胡闹!”兮子闻言怒道:“离朱乃是神鸟,不可以伤害它!”
仲祁道:“我只是取很少的一点,不会伤它性命的。”
“那也不行!”
仲祁见兮子蛾眉倒蹙,凤眼圆睁,虽然看不到面具后的模样,但想必也是满脸怒容。他被兮子的气势震慑,一时有些懵懂。
鸦漓倒是十分好奇,问道:“你取它的血干什么?是要做什么用?”
“这个……”仲祁有些局促地说:“一时我也和你说不清楚……”
鸦漓又问道:“这离朱鸟是被你弄晕倒的么?”
仲祁道:“它没有晕倒,它只是睡着了。”
鸦漓又起了好奇之心:“你是怎么办到的?”
仲祁道:“我把这片朱果,早上的时候用酒浸了两个时辰,离朱鸟吃果子吃得醉了,便睡倒过去。”
鸦漓惊讶道:“呦,两个时辰,那你来得可够早的呀。你费这么大功夫,到底是要干嘛?”
仲祁正待要说,忽然觉得手中的离朱鸟有些动静,似乎要醒来的样子,他赶忙说:“我时间有限,先不和你们说了。”说着又用银针向离朱鸟刺去。
兮子见仲祁还是要伤害离朱鸟,她和鸦漓隔着山涧一时又过不去,急切间拾起一块小石子向仲祁投去,叫道:“喂,你停手啊!”
岂料仲祁在下来之前已经在身上张开了护身禁制,那石子刚飞到仲祁身前,仲祁的身周泛起一阵蓝色的禁制光芒,将那石子弹开。这小石子又小又轻,被禁制弹回,不偏不倚正打在兮子额头上,兮子“啊”的一声,额头上已经被打出了一块红印。
仲祁见兮子投来的石子被自己身上禁制弹回,反而打伤了她自己,惊道:“啊呦,这个……这可真对不住……”他嘴上说话,手上却是不停,麻利地取了离朱鸟冠上的血,做完后从怀中取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