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礼,道:“请问兮子在吗?我是特地来道歉的。”
鸦漓摇摇头:“兮子不在,她们国家今年有二十年一次的大祭,她为了准备,已经告假提前回去了。”
听闻兮子不在,仲祁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却又感到一些失落。他又行一礼,对鸦漓说:“兮子不在的话,可否请你帮我给她转达几句话?”
鸦漓忽然想到沁国和陶国是邻水而居,奇道:“对了,你们国家不是也和兮子她们一起大祭吗?你怎么没有回去?你有话可以自己对她说啊。”
仲祁轻轻摇摇头,说:“恐怕也再见不着……”
仲祁在雨雾中穿行了许久,头发和衣服上都是散落的雨滴,他这一摇头,头发上的水珠四处飞溅,看得鸦漓不由得想笑,忙道:“那你有话进屋里来说吧,外面还下着雨呐。”
仲祁赶紧摇手道:“不了不了,于礼不合。”
鸦漓哈哈一笑:“什么礼不礼的,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你看你都被淋成什么样了。”也不待仲祁答话,一把抓住仲祁的胳膊扯进了门。
仲祁还待再说,人已经被扯进了屋里。仲祁赶紧脱掉鞋子,小心地摆在门外的台阶上。鸦漓笑着看仲祁摆放完鞋子,将房门掩上,转身向屋里走去,道:“进来坐吧。”
鸦漓赤着脚,穿了一身妖族居家的服饰,在周人看来,就是几根布条在身上胡乱缠着。鸦漓这一转身,露出好大一片白花花的后背,晃得仲祁头晕目眩。仲祁连忙转过头去,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装作打量起屋内的陈设。
这是仲祁第二次进入这间寝室,上一次是在夜间,来去匆匆,黑暗中也看不清楚什么,今天倒是可以得见了。只见这间屋子与自己的寝室差不多大小,颜色却比自己那里丰富了许多,屋内各处挂满五颜六色的装饰,还插着许多不知名的花草。屋内不知焚了什么香,一股香气似有若无,钻入鼻子让人觉得莫名的舒服。
鸦漓在榻上随意的一靠,见仲祁还站在那里左顾右盼,便装出正经的语气道:“仲祁公子,请你过来坐罢。”
仲祁道:“如此,失礼了。”走到席上,正襟危坐。
“失礼失礼……”鸦漓又笑起来:“你们周人整天礼啊礼的,我来这里学了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