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绝对值得自己再把他的背景提高一个层次。
这种人,能多结交一个便多一份助力,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于是,袁睿智开始重新思考起来。
他再次发问:“我毕竟不是修行界人氏,对这些符箓也只是了解皮毛罢了,所以徐先生你这张符箓究竟杀力如何?”徐怀谷自信说:“对修士释放,四境以下必死,但是对于鬼物来说,紫霞宗神雷本来就极其克制鬼物,所以四境鬼物也必然难逃一死。”汉子孔雄听得心里直哆嗦。
什么叫四境以下必死?说得好像四境修士满街都是一样。汉子走江湖这么久,也就只见过一个四境的野修,还只是匆匆一撇,人家都没正眼看过他。
他和四境的修士完全是天壤之别,但是在徐怀谷嘴上,似乎不值一提?
汉子想起昨晚对徐怀谷说过的那些话,不觉有些羞愧。袁睿智看着那雷符,思索了一会儿,说:“徐先生这符箓的本事绝对没有夸大,但是用这么一张珍贵符箓杀鬼,会不会有些浪费了?”徐怀谷觉得好笑,说:“用的是我的符箓,也不要袁县令出半分钱财,还有何不可?”袁睿智拿起醒木,重重敲在桌面,果断说:“那好,既然先生愿意如此倾尽力气帮我鹿城,我袁某人也不再多说。那就依徐先生所言,我派人协助,到时候还劳烦先生出力。”徐怀谷说:“没关系,我自愿出力。”
“那先生觉得什么时候开始比较好?”徐怀谷略一沉思,说:“明日吧,今日我晚上先去探查一番情况,明日谋定而后动。”袁睿智赞赏说:“好,先生如此沉着,我觉得此事绝对可成!”徐怀谷笑说:“那就承县令的吉言了。”他再次拿起茶杯,慢慢一饮而尽,说:“好茶,多谢袁县令的款待了。”徐怀谷看了一眼外边,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晌午,便起身告辞说:“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徐某人就先行告退,不打扰大人了。”袁睿智微微点头,说:“好。”徐怀谷给孔雄一个眼神,汉子也随着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袁睿智试探着问了一下::“徐先生初来乍到,住的还是客栈吧?要不我给诸位安排下榻之所,晚上也好派人犒劳先生?”徐怀谷眼睛眯了一下,颜色转冷,说:“县令好心,但不必了,我担待不起。”袁睿智若有所思:“那还是我多嘴了,既然如此,那先生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