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才重新行进了起來。
“将军,这么行军,是不是……”乐进身边,一个亲卫凑到他跟前,将声音压的极低后才缓缓出声道,话语中,说不出的担忧。
“是不是什么?别乱想,多注意点脚下。”沒有间隔,在亲卫的话音刚落,乐进就低喝出声。
“……诺。”即使再有不甘,亲卫也不敢出声反驳,不说乐进的身份,就是乐进的这声喝止,也是为了他好才出声的,他们这些人,大都是在董卓回返长安后自雍凉各地新近征召起來的,之前原本是作为预备士卒的,在董卓从冀州带回來乐进几人之后,就将其中一部分士卒交给了几人训练,而这亲卫,就是幸运被乐进发现留在身边的。
董卓不愿走上历史上董卓的那样结局的道路,是以在治军的时候很是严厉,似刚才亲卫那般的言语,若是被人知道,则必会有人出面以私议他人将其责罚,乐进的话,在阻止了他往下说的同时,也是在给他提个醒。
半个多时辰后,乐进一众人在探路士卒的带领下缓缓摸到了敌人不远处。
正所谓登高可望远,在这十数米高的地方向下望时,下面董卓军的营地清晰可见,倒不是因为天色亮了,而是在董卓军的营地中,那通明的灯火直幌人的眼睛,营地中,各种声响交错杂乱,即便是身处在乐进他们的位置,也仍旧能够清晰入耳,可想此时听了一夜这种声响的敌人那边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因为是建立在半山上的,又紧靠着梓潼城头,敌人靠近山峰的地方建造的并不算高,一丈不到高度的城墙,想要上去只需两人合力即可。
乐进第一个冲了上去,跟在乐进身边的亲卫反应也很快,有人激灵的跪伏在地,充当乐进踩踏的“垫脚石”,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亲卫只觉得背上一重,旋即就是一轻,惊诧间抬头时,之间乐进已然翻上墙头,此时正趴伏在墙头上,接着月色将身体几乎完全遮掩。
“砰砰砰……”在轻微而略带些沉闷的碰撞声中,跟在乐进身后的士卒也有样学样,当即就学着乐进的动作也陆续翻上枪头,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墙头上顿时趴伏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士卒。
士卒们的动作,乐进沒有过多留意,这段城墙太矮,根本就只是一个小场面而已,在他攀爬上城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