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札的日子,李婉交完朱火灵果后,毫不避讳他人眼神地径直走到花管事身边。
她在用身体行动告诉那些想打她歪心思的杂役。
看清楚了,我可是有靠山的人,别来招惹我。
杂役们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李婉的背影,恨恨的散了。
这些日子,不是没人找过花管事,想要送上好处,得他的庇护。
但是一个不落,全部被花管事拒绝了。
也正因为投靠花管事的门槛高,所以更让杂役们好奇,李婉到底付出什么代价。
作为一个管事,他看不上杂役们表忠心献上的仨瓜两枣,但凡找他的人有一个能下得了李婉这么大的本儿,他也不在意自己手下多庇护些人,可惜啊,都是些鼠目寸光之辈。
花管事喜爱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故而也对李婉这样有意无意的借势表示了默许。
“花管事,嘿嘿,五日之期到了。”
花管事瞥了一眼李婉,心里对她也很是看不上。
瞧她这幅小家子气的样子,他堂堂流林宗管事,难道还能昧了她一个杂役的东西不成。
“随我去瑞苗园。”
“好嘞!”李婉心花怒放,立马招来仙鹤,扫了贡献点就朝瑞苗园飞去。
每个管事在瑞苗园都有一间值房,管事们多数时间都在值房内,除非和流林宗请假,否则无故不能缺席。
花管事在瑞苗园也是有值房的。
刚进值房,一个玉牌就被花管事扔过来。
“固守心神,将玉简贴于前额,我现在帮你读取手札。”
李婉忙集中注意力,将玉牌放在自己额头上。
只见花管事双手起势,做了一个复杂的结印手势,指尖灵光一闪,隔空指在玉牌上。
就在灵光消失在玉牌上的一瞬间,李婉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团庞杂的信息,这些信息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有序的被印在了脑海里。
在接受完一整本的手札内容后,额前的玉牌啪的一声碎成了粉末。
李婉还没来得及仔细整理脑海里突然出现的信息,就听到了花管事不耐烦的声音,“手札已按约定给你了,还不快走?”
真是变脸如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