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太过不安,米悠然根本就没办法去做其他事,干脆搬了把椅子守在次卧门口。
客厅墙壁上挂着的老式时钟指向五点整,米悠然正盯着房门出神,就听里面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哀嚎。
紧跟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猛地站起身,拿着钥匙的手不停颤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下。
米悠然重重拍着房门:“米禾,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别怕,我在外面陪你呢,米禾……”
房间内哭声不止,像是被割裂成了另一个空间,无论什么声音都没办法传进去。
米禾蜷缩在角落的地板上,手指在墙上抓出了几道凹痕,因为用力过猛,这几道凹痕被刮的很深,几乎挠穿了墙体。
她听不见米悠然担忧的询问,眼前遍布的只有厚重的血色。
晃神间,米禾似乎又闻到了那股夹杂在血腥和鱼腥的气味。
在过于真实的幻觉中,她拿刀割开了大鹅的喉管,但鲜血却是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喷涌出来。
生命即将流逝的绝望,重伤带来的剧痛,这些都是‘食材们’死前传递给米禾的情绪。
被催眠的米禾无动于衷,催眠解除后,米禾受了成百上千倍的情绪反噬。
“对不起……”
她的将头抵在墙上,额角全是撞出来的血色。
数不清的负面情绪将米禾包围,怨恨和绝望冲她张牙舞爪。
在崩溃的夹缝中,米禾试图抓住最后的坚持。
“……我没错。”
“我的族人不能走向灭亡。”
同一时间,景和医院。
副院长把保安科用来存储监控的台式电脑给危昭临搬到了病房。
“危少爷,您是想修复被删除的录像?”
“嗯。”危昭临敲击着键盘,动作生疏,看起来并不像一个经常使用电脑的人。
副院长默了默。
就这键盘都敲不明白的样子,竟然还想恢复数据?
不对啊。
危家名下有好几家科技公司,危昭临作为少东家,没道理钝成这样吧?
随即,副院长就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不由得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