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态金属墙壁在危明光撞上去的瞬间自动改变了形态,凹陷了每一寸和危明光有接触的平面。
于是,当危明光挪开后,墙壁上就多出了一个规整的人形。
“……”
很惨,但是真的很好笑。
危明光丢脸丢到姥姥家,气道:“你是不是傻?听不出来危昭临是在挑拨离间吗?!”
米悠然不为所动:“可他没有说谎。”
她相信米禾,如果危昭临说谎,米禾是不会发现不了的。
危明光深呼吸:“讲点道理好吗?危家好歹也是顶尖企业,我要招助理,就算再看重能力,也不可能真招个歪瓜裂枣吧?!”
助理这个位置,偶尔也需要陪他一起出席一些应酬场合,又相当于他的半个代言人,看起来赏心悦目本身就是选拔的标准之一。
这和个人需求压根没关系,就是纯纯粹粹的工作需要啊!
米悠然的思维角度固执且刁钻:“那你为什么要说谎?”
真这么光明正大,说假话干什么?
遮遮掩掩,必定心里有鬼。
危明光:“……”
危明光直接气笑了。
“你没事少折腾我几回,我也不至于这么怂。”
被虐多了,他现在连承认自己怂,都可以说的无比坦然了。
米禾安安静静吃了会儿瓜,越吃越觉得不对头,悄悄扭头问米悠然:“悠然,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温柔才是应对男人的大杀器吗?”
原来米悠然嘴里的温柔是指这样?
米悠然:“……”
米悠然心虚了两秒,干咳一声:“危明光不一样。”
米禾:“?”
米悠然掷地有声:“他是个贱骨头。”
米禾:“……?”
危明光脸色铁青:“米悠然!你别太过分!”
危昭临玩味一笑:“贱骨头?形容的还挺贴切。”
在他看来,危明光这人确实是有点大病在身上的,实打实的欠收拾。
米悠然听见这话,眼珠子转了转,认真对米禾道:“不止是危明光这样,大部分的男人其实都是贱骨头,你越温柔懂事,他就越不拿你当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