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低声解释:“嗯,师父。就我当初在九黎十八寨出事那时候,他帮了我不少,也教会我挺多东西,后来他就主动收我为徒了。我记得他一直在这里,所以带帮我的阿婆离开归河寨后,第一时间想到来这里。”
华胥不满的强调:“再说一遍,我不会主动收徒。定是你这小姑娘日后和如今般主动赖上我的。”
沈离自动充耳不闻。
傅应寒再看向华胥,目光一深,道:“原来如此,师父好。”
华胥锐利的眼神投向他:“你小子同我更没有关系了,可不要乱叫。”
傅应寒握住沈离的手,直视着他,道:“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妇唱夫随,我自然要随她一起称呼。这点,还是讲清楚的好。”
华胥微眯起眼,探究的看傅应寒片刻,玩味的说:“你小子,挺有意思。”
又转向沈离,“没事不要再叫我,作死也不要找我求救,我累了。”
说罢转身进屋。
沈离莫名,想想华胥的性子,又觉得正常。她道:“你不用在意我师父的话,他就是那么……嗯,反复无常。”
傅应寒盯着华胥进的屋子看了会儿,咳嗽着拉沈离到石桌前坐下,状似随意的问道:“你们认识时,真的是他主动收你为徒?”
沈离嗯了声。
“那你们那时相处的如何,他也是如现在这般吗?”傅应寒道。
沈离摇头:“认识时,我师父脾性好得很,哪儿像现在,嘴毒又欠揍。不过没关系,他其实面冷心热,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傅应寒眼帘微垂,主动转移了话题,“那不说他了,说说正事。当时在老危楼里,你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余莺莺就是你朋友覃霁禾家所在的那死灵吗?”
沈离点头,将她和余莺莺的对话都告诉他,也包括余莺莺作为佛口女的童年经历。然后再说起这个类空间的成因,要离开这里,也只有解决余莺莺的执念一个法子。
“余莺莺目前只想找到她的心上人,阿延,也就是你这副身体的主人。刚才见到你时,我这具身体是有反应的,说明找对了。”
傅应寒听着,低头看了看自己。
沈离皱眉道:“可现在这个类空间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