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却不愿意在这方面多费功夫。
他回答:“先生,没学过!”
“刚才我让你们念书,不是已经教了?你不会,也可以试着说说!难道你在龙虎山,你父亲没给你找先生……?
孔讷,你会不会?”
先生不理张异,却是询问孔讷,孔讷无声点头,站起来说道:
“用政令来治理百姓,用刑法来整顿他们,老百姓只求能免于犯罪受惩罚,却没有廉耻之心;用道德引导百姓,用礼制去同化他们,百姓不仅会有羞耻之心,而且有归服之心。”
“很好!不愧是至圣先师后裔……”
先生毫不吝啬对孔讷的赞美,然后继续问张异:
“何谓,君子不器?”
如果张异还不明白这位先生在故意针对他,他就是个傻子了。
虽然张异不知道为我们他和像眼前的先生素未谋面,却对他怀有如此恶意?
他并不是一个脾气太好的人,尤其是,当别人故意找他笑话看的时候。
“君子不器,君子不器,先生我知道了”
张异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孔圣人是想说,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千万不要学那些莽夫,动不动抄家伙,拿武器……”
他说完,整个学堂寂静无声,那先生指着张异,浑身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找打!”
先生回过神,已经开始去找戒尺,准备给张异一顿好打。
张异也算明白了,这家伙就是针对自己。
“先生,君子不器,君子不器,咱们动手不动口!”
“你闭嘴!”
张异不提君子不器还好,说君子不器那先生更火了。
他抓住戒尺,朝着张异走过去。
张异自然不会让他打着。
他来学堂读书本就不是真心,都是看在洪武皇帝的面子上才这么做的。
老朱的面子他给,如果真是他的问题先生罚他他也认。
只是老子一来你就故意捧一踩一,让他出丑,张异也不会顺着对方。
他绕着桌子跑,先生在后边追,学堂登时乱成一团。
孔讷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小道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