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朱有点郁闷,他将张异和孔讷放在国子学,本身也没安什么好心。
他用张家,也怕张家势头过大,
所以引导朝臣孤立张家,也是他帝王心术的手段。
孔讷作为孔家的人质,他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在孔家长辈的耳濡目染,那小子对张家人应该有仇恨才对?
张异那个臭小子是有迷魂药吗,竟然这么快就将孔家子带到跟他一起逃学的程度?
“那个混小子,该打!”
朱元璋勃然大怒,或者说恼羞成怒。
“陛下,不至于,不过都是孩子!
我看张异那小子其实挺好的,陛下想教化孔家子,其实跟着那小子也没错。
国子学里学生虽然不少,可真正十岁和七岁入学的不多,那两孩子年龄相仿,玩在一起不奇怪!”
“许老,朕发现你对张家二子似乎颇为看好,比孔家那位少爷上心多了!”
朱元璋的话,意味深长。
许存仁闻言洒然一笑:
“他确实合老夫的性子,人老了,遇见这么个孩子确实动了爱才之心,只可惜老夫没有这个福分,不然我倒是想收他为弟子!”
弟子?
朱元璋父子对视,这学生和弟子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朱元璋将张异送入国子学的时候,也料不到许存仁如此看中张异?
皇帝沉默不言,朱标倒是很为张异开心:
“若先生愿意收他为弟子,那是他的福分,如果他学得好,本宫也向父皇求个旨意,脱了他的道籍!
先生若是真收了张家……子,本宫在这里先恭喜先生!”
许存仁笑得意味深长,却不接朱标的话。
他将一份奏疏拿出来,说:
“陛下,臣有事启奏!”
朱元璋拿过许存仁的奏疏看完,面带凝霜。
再抬头,皇帝已经带着杀意:
“先生今天是带着死志前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