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孔讷刚被皇帝打入狱才没多久,官员们的奏疏如雪片一般飞过来。
朱元璋看着那些奏疏,默然无语。
“父皇,您将孔讷留在京城,无非是想通过耳读目染,让他对我大明归心,
可人心难测,如何算是对大明归心?
儿臣以为,他能在如此环境之下,有勇气站出来为许先生说话,这就已经是将自己当成大明子民之心!
儿臣在这里恳请父皇,三思……”
朱标说完,郑重其事跪下,五体投地。
朱元璋想了一下,最终冷哼一声,下了一道旨意!
“父皇!”
朱标得了圣旨,欣喜若狂。
“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自己去牢里提人!”
朱元璋留下这句话,便是不再理会朱标,朱标知道朱元璋这是给他抬轿子,跪在地上郑重磕了三个头!。
……
“许先生!”
许存仁和孔讷在牢里聊天,却听见外边有动静。
二人一看,却是太子朱标从外边走进来。
“太子殿下!”
孔讷和许存仁赶紧纳头就拜。
“见过太子殿下!”
朱标笑语晏晏,道:
“本宫前来,是接二位出去!
父皇念先生劳苦功高,虽然顶撞皇帝,初心却是为国为民,所以免了先生的罪,不过先生这国子学祭酒的名也要隔去,降为博士,且俸禄,也罚去一年!”
“多谢陛下,陛下圣明!”
许存仁本以为自己必死,却不想绝处逢生,不但死罪免了,连功名都没有被剥夺。
从国子学祭酒降为博士,对于他来说并不在意。
他本就是做学术之人,博士也好,祭酒也罢,对他而言都没有关系。
“父皇还传了一个口谕!先生请听好……”
许存仁和孔讷赶紧跪下来接旨!
朱标清了清喉咙,眼中带着笑意,他特意模仿朱元璋当时的语气,道:
“一个个的,别都只会光说不做,他许存仁有本事提出问题,就给朕出个好的方案,若只会挑毛病,朕要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