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之难,我等心知肚明,你能打破僵局,证明你也非池中之物!
至少在圣上心中,这至圣先师的传承,也算后继有人!”
刘伯温的话极不客气,就差明说朱元璋对孔希学也不够满意。
孔讷闻言不但不恼怒,反而多了几分感激。
能在如此舆论之下,公然说出这番话,刘伯温敢言,也没有私心。
“只是你以后交朋友的时候,也要注意点,一些不好的朋友,能远离就要远离!”
刘伯温开口,孔讷就明白他说的是谁了。
他苦笑,不言,只是躬身行礼。
……
在许府收获了几乎所有人人赞赏,孔讷坐上府里的马车,回到衍圣公府。
孔克坚依然痴痴傻傻,就坐在房间里。
他走过去,让其他人都退下,亲自照顾爷爷!
孔讷握住孔克坚,孔克坚死死抓住他的手。
“爷爷,我没事了!您知道吗,那些人不排斥我们了……
张异说过,人的尊严是自己寻的,我们孔家的价值,也要靠我们自己争取!
华夷之别,教化之权……孙儿在他那里学了好多东西……”
孔讷也不管孔克坚听不听,自顾说着他自己的话,
孔克坚越发安静下来。
“爷爷,您说,您的病会不会突然好了?”
孔讷抬起头,期盼地盯着孔克坚。
后者脸色一变再变,孔克坚突然甩开孔讷的手,颤颤巍巍地朝着床上走去。
孔讷黯然伤神,爷爷这是不愿意“好”过来吗?
……
“怎么这么臭?”
数日后,一辆马车出现在清心观门口。
车上的人还没来得及下车,就感受到铺面而来的味道。
清心观本来就地处偏僻,周围不多的行人闻着味道,远远走开。
香火不旺的道观,显得越发冷清。
朱元璋眉头微邹,从车马上下来。
太子朱标也掩着口鼻,一脸无奈!
今日他和父皇好不容易抽了个时间,就想见见张异,可这家伙不知道又在鼓捣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