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子是谁,那可是天下名士,权倾朝野的大人物,
你如此对他,就不怕他报复?”
张异笑嘻嘻:
“就是知道他是刘伯温我才敢怼呀,这家伙心高气傲,但人品还是可以的,打击报复这种事他还不屑于做……,要是李善长李在那,我就装孙子了,毕竟那小家伙很小气,也不介意用权势去对付别人!
而且,虽然我平时不待见龙虎山,可那毕竟是我家,他那一副高高在上,以为读了几个书对谁都看不上的态度,我也确实不想惯着他……
都被人骑脸了,咱不能不反抗吧?”
朱标:……
亏他还担心张异吃亏,谁知道这家伙鬼精鬼精的,对进退之道门清。
而且他对朝堂中的那些大员,似乎很了解?
“李先生小心眼,没有容人之量,这点倒是听父皇说过!”
朱标心里想着朱元璋的话,口中却说:
“那你还跟刘夫子对赌?这次我估摸着那位刘先生会拿出压箱底的功夫,也要压你一头。
若不然,他的面子要丢尽了!”
张异道:
“就是要让他全力以赴,他越是全力以赴,他就越有可能输!
而且大哥不是我吹牛,论其他本事我可能不如这位刘夫子,编写算学教材,他不如我!
算了,这个说了你也不信,回头再跟你说!”
“行,那我就行先将这些药带走了!”
“大哥慢走!”
朱标出了道观,顿时冷汗直冒。
他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
“当初父皇在京城置办的产业,是真有先见之明!
若不然,今日恐怕要在张家弟弟面前曝光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药放在侍卫递过来的带着冰块的盒子里。
然后马不停蹄,朝着皇宫去。
“父皇,这就是张家弟弟目前手里的药,而且儿臣也跟他谈成了条件……”
朱标将十几瓶用瓷瓶装的药物,用到朱元璋面前。
朱元璋手中把玩着瓷瓶,若有所思。
“一部分给孙妃送过去,一部分留在宫里备用,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