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听说过,前阵子有传衍圣公府五十七世孙孔讷,为救恩师亲自跪在御书房前,还陪着恩师走了一趟大牢!
孔公子恩义,可是名扬京城!
老夫一直仰慕公子,只是却不曾想我早就见过真仙却不识,罪过罪过!”
孔讷被陈珂夸得面红耳赤,对于这种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猜破他的身份其实并不奇怪。
他赶紧摆手说:
“掌柜得您客气了,其实真相不是这样的……”
“哈哈哈……”
陈珂看他害羞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他指着不远处的马车,说:
“孔公子,要不你先回去照顾你爷爷,回头若是有缘,咱们再聊?”
孔讷此时才想起爷爷的事,心中一惊。
他给陈珂行礼,然后一路小跑,往孔家的马车上去。
陈珂笑呵呵地目送对方离开,转身进了街边的酒楼。
包了一间雅间,叫上一桌酒菜,他独自一人吃着,
过了一会,一个人坐在陈珂对面。
“老爷,我安排他出城了!保证以后孔克坚不会看到这个人!
以后要是有人跟孔克坚接触,就与我们无关了!”
陈珂自顾喝着酒,然后吩咐对面的人:
“你明天找人,将那块玉送回去给孔府,让孔讷亲自收着,就说世家的东西不应流落在外,等他有银子了,再将钱还给我……”
那人闻言吓一跳:
“老爷,谁都知道衍圣公府到处是皇帝的耳目,我们如今自己送上去,不是自投罗网?”
陈珂停下筷子,冷笑:
“咱们身家清白,为了攀附孔家子,你怕什么?
搞清楚一件事,未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也是那些老鼠干的,与我等无关!”
“可是老爷,咱们毕竟……?”
“毕竟怎么了?就凭咱们为蒙古人做过事?”
陈珂抬起头,咧开嘴笑:
“润玉堂是正经的营生,咱们也经得起查,这些事情你莫再多说。
现在兵荒马乱的,明军势如破竹,咱们上边那些老爷们,说不定明天都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