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咱们进去看看再说吧!”
“行,我给你说说他的情况!”
一老一小两个医生,并无什么门户之见。
萧九贤拉起张异的手,就带着他进入房间。
其他人赶紧跟进去,孔克坚的房间药味比外边更加浓郁,张异进来,眉头皱起。
外边的厅,有仆人伺候着,孔老爷子的床榻,隔着一层屏风。
其他人走到屏风前自然停下来,只有孔家父子、张异和萧九贤走进去。
萧九贤站在一边,示意张异自顾去查看对方的情况。
孔克坚躺在病床上,病蔫蔫的,张异先是在对方的头上测了一下,果然发高烧了。
“老夫已经下了药,接下来老爷子的情况会好一些,只是就算能压下去,一会也会反复!
如此下去,老爷子的情况只会越来越差……”
有萧老提示,张异大概也就明白了。
“邓师兄!”
张异朝着外边喊了一声,邓仲修赶紧提着小盒子进来。
“给老爷子脱裤子!”
张异吩咐下去,邓仲修点头,就要去扒老爷子的裤子。
在场中人,听闻张异的动作,一脸懵逼,就连萧九贤这种见多识广的医生也疑惑不解。
脱裤子,这是做什么?
“住手!”
别人不急,孔希学见邓仲修要去脱自己父亲的裤子,首先喝止,他的脸色难看,询问张异:
“小道长,您这是做什么?”
“给他灌药呀,不然我还能做什么?
将药物从他……打到肠子里去!”
“什么灌药,你给我说清楚!”
孔希学本来就不相信张异能治好他的父亲,如今又行此稀奇古怪的治疗方法,他有些气急败坏。
脱裤子,外边刘伯温,杨宪等人可是都在呢,传出去太有辱斯文了。
且,谁生病治病,吃药是用灌的?
外边的刘伯温,杨宪等人,听闻张异竟然要去扒孔克坚的裤子,也是吃了一惊。
孔希学和张异的冲突,更是杨宪乐见。
张异的能不能治好对方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