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张异做完这些,对老陌说:
“你们二人将他扶上车,我们送他回家!”
他起身,对那些佃户说:
“工钱贫道不会短你们的,每个人多五百文钱补偿,受伤的人,一个人一两银子……”
他话音一落,这些佃户们登时感激涕零。
一两银子,那差不多就是一亩多地一年的收成。
这笔钱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个大数目。
张异没有多说其他,只是让邓仲修发钱。
邓仲修红着眼睛,默默将工人们们领到一边。
张异对孟瑶说:
“孟瑶,你跟我上车!”
“老陌,你驾车!”
老陌默默点头,那边发完钱的邓仲修也赶上来。
驴车缓缓朝着老孟的村子去,路上,张异沉着脸,一句话不说。
他的阴沉感染了其他人,大家伙也不敢说话。
邓仲修总感觉,张异眼中时不时闪出来的寒光,就如黄老爷不经意露出来的狠差不多。
就连梦瑶,也不敢哭了,只是低着头观察老爹的情况。
不一会,驴车停在门口。
村里人都在张望,张异让离青陌和邓仲修抬着人,他敲响孟家的大门。
李氏开门,见到眼前的情景,登时泪流满面。
“孟家婶婶,对不住!”
张异简单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李氏点头,却不再言语,她领着众人将老孟抬进屋子之后,只是啜泣。
将邓仲修和老陌叫出去,
张异对李氏说:
“老孟大体是没事,贫道也给他上过药了!
贫道前阵子跟萧九贤萧神医学过几天医术,大致能看得出来!
不过婶婶您若是不放心,我再给他找个医生!”
李氏闻言,回头朝着张异行礼:
“小老爷,多谢!”
张异回答:
“此事因我而起,我当负起责任!
这事应该是我对不住老孟,所以您不必如此!”
李氏说:
“他今日的遭遇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