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官与民不同,哪怕平时享受着咱们这些人的孝敬,他们还是会站在自己人这边!”
李氏的关心,溢于言表,张异呵呵笑。
他回答:
“婶婶,这天早就变了……
您什么都不用管,让老孟养好身体就行!
您照顾老孟吧,不用送我!”
张异站起来,走出去。
外边,小孟瑶躲在门边听着张异的话,张异走过去,捏捏她的小脸蛋。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吓得孟瑶一跳,赶紧往里边跑。
“呵呵!”
张异知道李氏不会要自己的银子,所以故意支开孟瑶之后,在院子里放上一张银票。
银票的价值不大,大概就是五十两银子。
他放好银票,然后走出院子。
“我要让那几个人付出代价!”
“少爷,他们背后的人可是宰相……?”
邓仲修吓了一跳,赶紧劝说张异,在邓仲修眼中,民不与官斗,更何况张异得罪的人是右相。
“要不,我们去求许老爷,或者,孔……”
邓仲修试图给张异找个能出头的靠山,却沮丧的发现,其实他们没有靠山。
跟张异相近的人,许存仁算是一个,孔府也算一个。
可是无论是孔府还是许存仁,大抵还是比不上宰相的……
邓仲修朴素的认知中,他们确实拿人家没办法。
就算是师父来了,大概率也就是去皇帝那里告御状,可皇帝站在宰相那边还是站在自己人那边,那是两回事。
张异笑笑。
“你是不是以为,我没有权势,就不能出头?
这华夏的天呀,早就变了,但这些人的心还停留在前朝!
他们也不看看,在皇帝心中最忌惮的就是什么?
还以前朝的做派行欺压百姓之事,那是找死!
这大明的天下,可容不下这些人的官威!”
邓仲修一愣,虽然张异大多数时候和黄家父子私聊都是背着他,可他同样没少听到张异黑老朱。
在他认知中,张异对深宫中那位各种看不上,为什么此时又对皇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