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声张,您刻意安排,不是坏了陛下的事?
咱们就留下来安心坐着就行,平时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等皇帝陛下上门再说!”
想要做到平常心,恰恰是最难的事。
谢氏没了主心骨,赶紧请教徐家丫头:
“还有呢?”
“见过皇帝陛下的人,都不要让他们出现了,弟弟见过陛下,所以娘应该让弟弟在内院别出来!
毕竟这件事陛下不希望太多人知道,所以……”
“对对对,我这就将你弟弟关起来!”
在徐妙云的指挥下,谢氏开始将一切可能让皇帝暴露的因素都藏好。
等做完这些,徐家丫头继续听母亲教导,但谢氏早就没了往日的平静。
随着时间流逝,张异他们的马车,终究停在徐府门口。
门口一个大大的“信国公府”的牌匾,老朱百感交集。
徐达家他来过好多次,但他也是第一次来到徐达家,还有一丝紧张。
二人下车,老朱的眼角瞥见高见贤的身影在不远处的巷子里探出头,便是放心下来。
高见贤跟了他也算多年,办事大体上他是放心的。
张异按照礼数,送上拜帖。
徐府的官家恭敬收下,然后去通报。
张异回头,还给老朱说:
“您看徐府的管事人,都和其他官员那里不一样,换成常府一个仆人,都是嚣张得不行……”
朱元璋和朱标啼笑皆非。
他还不忘把常府拉出来挨打?
不过有张异背书,朱元璋心中对徐达的信任,越发深厚。
不用说别的,就说张异保证徐家香火延绵,证明徐家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和皇帝站在一边的。
至于常府,想到常茂,老朱就气打不到一处来。
就在父子二人纠结的时候,管家请三人进去。
朱元璋让朱标将礼物拿上,几个人在管家的引导下,进入徐府。
张异这是第一次进入信国公府。
他四处张望,徐达的信国公府,相比起国公的身份,老实说有点寒碜。
他家的宅子显然也是皇帝赐予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