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家给祖先祭祖的老孟一家回来,发现道观里多了人。
李氏和张夫人聊了几句,登时变得投缘。
加上小孟瑶天真可爱的样子,让张夫人很是喜欢,一时间,寂寥到的道观,变得热闹起来。
“哥哥!”
张宇清和孟瑶一般大,在山上就是张异的跟屁虫。
张异跟张宇初聊着天,他把张宇清忽悠去跟孟瑶玩了。
“爹有没有给你来信?”
张宇初询问张异,张异摇头。
从北方寄过来的信件,有些日子没有了。
他最后收到张正常的消息,是他跟着常遇春军队走。
太原虽然拿下来了,但山西各处还有战争。
“这天寒地冻的,爹爹千万别有事呀!”
“你个乌鸦嘴,还是少说两句!”
兄弟二人你损我,我损你,倒是其乐融融。
此时,张夫人和李氏端着饭菜出来,大喊:
“吃饭了!”
年夜饭,没有龙虎山上的仆人伺候,也没有弟子们众星捧月的祝福!
但张异觉得这个年,过得更加温馨。
众人落座。
张夫人一把将小孟瑶拉到身边。
李氏和老孟本想在一边伺候着,张异做主,让他们坐下!
老孟:
“小地主老爷,这不合规矩!”
“我说的话,在这清心观就是规矩……”
老孟夫妇诚惶诚恐的坐下,张夫人在一边看着张异的动作了,却不说话。
离开龙虎山的张异,多了许多龙虎山不曾有的特质。
张夫人看到眼前此情此景,擦了一把眼泪。
“娘,今天大喜日子的,您哭啥?”
张夫人回答张宇初的问题:
“我是觉得你弟弟长大了,又替他高兴,又莫名难受!
还有,娘想起你爹,他一个人在北方天寒地冻,也不知道怎么样?”
提起张正常,张家人都沉默了。
说起来,老张也很多年没下山了,不在山上过年,更是少见。
就在一家人伤感之时,道观外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