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又没有道观收留我们,我们可是要成黑户了!”
“对呀,我们跟他拼了,他张正常凭什么这么欺负我们?”
“拼什么,是想人家连度牒都收走?”
众人讨论来讨论去,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尤其是度牒这件事,确实震慑了好多人。
家有家法,教有教规。
他们这些人名义上都是正一道的人,前朝,玄教哪怕败落,因为有蒙古皇帝护着的缘故,他们也不曾将龙虎山放在眼中。
直到此时,他们才正视自己其实就是龙虎山弟子的事实。
“早知道,我什么就不招惹他了!”
:“说起来,真正惹到天师的也就高师兄……”
话题聊着聊着就歪了,所有人都选择明哲保身。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种事情放在哪里都是一样。
高永心如死灰,他本来还以为可以利用玄教的压力对抗一下张正常,谁知道人家只是一句话,就让他玄教分崩离析。
“不行,我一定要搞死他们……”
高永红着眼睛,在殿堂中咆哮。
其他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如何劝他。
“算了师兄,你再弄下去,怕不是度牒都没了,要不咱们服个软,去上元县算了!
再不济,您不愿给张正常服软的话,我们帮您要张路引,回北方也行!”
玄教在北方的根基远比南方深厚。
这也是一个办法!
只是高永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他冷哼,不理会自己的师兄弟们。
他一个人,走在诺大的永寿宫。
这座道观在过往的岁月中,留下太多的历史痕迹。
这是属于他的道观,谁也拿不走。
他想了一下,脱去身上的道袍,转身出门。
高永一路前进,他去往的地方,正是天界寺。
大年初二,天界寺依然香火鼎盛。
高永入了寺,找到知客僧:
“我要见慧昙法师!”
“施主,大师现在正在会见贵客……”
“去通报你们主持,问他还想不想要古战场的黄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