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
刘基回:
“张真人不必如此,我对龙虎山谈不上好感,也不会特意帮你!
但身为御史中丞,老夫围观求的也是一个公正!
今日我追上来,就是希望你别对那位产生误会!
我该说的都说了,告辞!”
刘基的性子骄傲,并不会因为老张释放善意,他就放弃某些原则!
他说完,转身就走,惹得老张愣神。
不过回过神,张正常笑得更是开心,他不由加快脚步,往宫外走。
……
“师弟,这早朝也该开完了吧?”
宫外,邓仲修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在车厢里来回动。
张异吹了吹自己的小手,将衣物包裹得更紧一些。
冬天,在马车里可冻坏他了,见到邓仲修焦躁不安,张异也心烦:
“邓师兄,稍安勿躁!”
他还没说完,就听见外边隐约有动静,小邓还没反应过来,张异已经不在马车内了、
他一下子跳出车子,朝着刚出宫门的老张挥手:
“爹……”
张正常一眼看到张异,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他加快脚步,朝着张异走过去。
“师父,怎么样了?”
邓仲修跟着张异出马车,见到老张,兴奋不已。
“有惊无险,咱们回去说!”
皇宫门口,隔墙有耳,老张不想声张。
邓仲修点头,开始去做赶车的动作,张异却离开老张,径自朝着皇宫门口走去。
宫门口,出现一位行庄严的僧人,不过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大概有些难看。
张异见了僧人,远远朝他行了个礼。
“哼!”
他的好意,反而加剧了慧昙的羞恼,慧昙转过脸,故意不去看张异。
他耳后,传来某个死小孩没心没肺的笑声。
这笑声如针一般,扎穿了慧昙的道心。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倒像是咬牙切齿。
“不用理他!”
老张一把将张异拉回来,并深深看了慧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