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受这种羞辱。
“和尚怎么跑道观来了,不会是来蹭饭吧……”
也不知道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句,慧昙顿时羞臊不堪。
他是谁,天界寺的主持,却以乔装的方式来到这里,而且还兴师问罪。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也要成为笑柄。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人群中很快有人认出慧昙法师的身份:
“那不是天界寺主持吗?”
“是慧昙法师,他为什么跑到这里来?”
慧昙听到这些话,身子微微颤抖。
他可以不顾自己的荣辱,但他的身份,让他觉得特别丢人。
“此事没完!”
“是的,此事没完!”
慧昙留下一句狠话,张异平静对之。
他的平静,让慧昙不由多看他一眼。
这个孩子不简单。
慧昙法师收回目光,转身就走。
穿过人群的时候,他撞上一个孩子,对方的粥水洒了一地。
那孩子哭声,就如刀子一样割中慧昙,他加快脚步,几乎是用跑的冲出永寿宫。
在背后,留下一些或者诧异,或者嗤笑的声音。
“爹,爽了没?”
张异将目光收回来,笑嘻嘻对老张问道。
老张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老道甚是爽快!”
张正常想起张异对自己的承诺,他答应过帮自己出口气。
只是老张怎么也没想到,这口气会出得这么快。
“此事还没完!”
张异认真道:
“他想要咱们的命,咱们怎么也要夺他一些所爱,才能顺了这口气!
回头你且看着,儿子我帮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夺回来!”
老张点头,他早就不是那个息事宁人的他。
“你这几天搞的动作,效果似乎很好……”
张正常这几天也在关注张异的动作。
利用戏班子和说书,将百姓吸引过来。
施粥,又反复是在讨好百姓。
张异这种做法,如果按照老张以前的看法,是太过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