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
宋濂闻言脸红了:
“别的不说,就你写下的千字,如果让我修出来,不知要查阅多少资料!
原来你龙虎山居然也藏着如此多的古籍,实属难得!”
张异回:
“龙虎山这些年,确实藏了一些书!
虽然平时少看,但历代祖先们大概也觉得,这些都是前人留下来的瑰宝!
我性子顽劣,从小不喜欢父亲请的先生,倒是对这些杂书爱不释手!
只是可惜后来因为失手,却是将它们付之一炬!”
关于张家这位逆子的消息,这些日子早就随着龙虎山上的道士议论,多少也传到京城人耳中。
张异的顽劣,还有他和老张不合的传说,
京城中的贵人多有耳闻。
宋濂听说张异居然将那些古籍烧了,心如刀绞。
老张家到底藏了多少古籍,这点宋濂无法评论。
但他相信张异说的是真的,他手中的半部元史,根本不是一个少年可以随便写出来的。
这一字一句背后,必然有大量文献的阅读。
不独阅读,还有筛选。
如果说过目不忘,博闻强记是一种天赋的话。
那从浩如烟海的史料中找到,分辨出有用和没用的东西,再书写成史。
这种本事就不是只有一个天赋能够表述的。
这孩子,一定下了不少功夫。
宋濂想了一下,说:
“你这半部元史,可否借我抄录一段?”
张异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宋濂便不理张异,拿着元史去书桌那边抄起来。
章溢表情恍惚,他带着老友过来拜访张异,到头来自己却成了陪衬。
好在宋濂跑去抄书,章溢和张异终于能聊上天了。
“张先生,这次老夫是特意前来谢你救命之恩!”
章溢再次朝着张异拜下,张异摆手:
“你的劫难还没过去呢,就不用这样了!”
此时,老孟叫孟瑶送茶过来,二人去书房另一边品茶。
章溢抿了一口,问道:
“先生说我还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