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夜壶说,刻在骨子里的求生欲(6 / 7)

强调忠君爱国,底层那些官员做不做得到另说,但调子必须拉起来!

咱们佛道二门可不比儒家,人家士大夫还可以跟陛下掰掰手腕!

咱们呀,就是个夜壶!

需要的时候很需要,可是如果陛下嫌这东西臭……

那可就好玩了!”

邓仲修听没听懂不知道,可宋濂就站在师兄弟二人背后不远处,却心神震撼。

张异这个孩子,简直就是将求生欲这三个字,刻在骨子里。

许多在官场经营多年的老狐狸,都未必有他这份觉悟。

夜壶说!

这个比喻简直道尽了佛道二门的现状。

“这孩子看得比慧昙那些高僧大德还要通透!

那些人一心想要让佛法大兴,让道门永盛!

殊不知,这才是灾祸的开始……

有这份觉悟,此人绝对是让道门中兴,重新压制佛门的天才!”

宋濂虽然当过道士,但对道教谈不上好感。

当年他入山修道,本质上是因为不想给元朝当官,而找个地方著书立作。

他骨子里的高僧大德的评价,也是这个人在诗文,圣学方面有没有造诣,可是他却第一次因为这些之外的因素,对一个道士产生极高的评价。

“咳咳!”

宋濂听到这里,故意咳嗽两声。

张异和邓总秀回头,这才发现了老家伙。

张异神色不变,热情喊道:

“宋先生!您怎么来了?”

他那种天然的亲合力,在宋濂去掉对他的偏见之后,迅速被感染。

有高道的神秘,有看透世情的智慧,张异在笑起来的时候,同样有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孩子的天真烂漫。

他甚至忍不住,摸摸张异的头,感受着一份类似天伦之乐的情感。

“老夫这次前来,是有事相求!”

宋濂开门见山,道明自己的来意。

张异对宋濂心中所求,自然心知肚明。

他让邓仲修在朝天宫里给他安排一间静室!

等只剩下二人单独对视的时候,宋濂说:

“老夫想请你一起修元史……”